喝拉撒,但基本的生活需求也还是要的,比如一样要购置房产,有家才能生根嘛……”
“说重点!”步萌很烦。
牛头掏出了平板划拉了几下,“我们地府有非常健全的金融机构,可以给每一位地府居民提供信贷服务,如果您有经济上的需求……”
“你还兼职放高利贷?”步萌无语。
“什么叫放高利贷?我可是正经的天地银行外编人员,而且我们那是正规的信贷公司,服务优质!”
步萌摆摆手,“你就说贷款利率多少吧。”
牛头笑得像朵开劈了叉的菊花,“不多不多,也就百分之二十,您贷款一百零一万积分,贷个三十年月供也就16877积分而已。”
而已?!
这特么比高利贷还黑,借百来万一贷三十年,还个六百多万。
步萌冷冷看了眼算盘打得噼啪响的牛头,忽然抬手晃了晃手上的链子,珠子微微碰撞,发出了清脆好听的叮当声,却像警铃一样敲响在牛头心上,吓得它心肝颤。
……
1995年4月。
春意浓浓,不知不觉,四月已沿着季节的脉络走了大半。
步萌在一张柔软的床上醒来,鼻尖萦绕着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半清醒间,步萌下意识得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本能的贪恋这味道。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小手小脚的模样,抬头看了眼头顶上昏黄的灯光,灯泡年久了,玻璃灰灰的,连发出的光都像蒙着阴影。床的对面是一张陈旧的书桌,桌上的书却是崭新的,五颜六色的幼儿启蒙书,彩笔凌乱地散落在桌上,桌子下的柜门还有刀刻的浅浅痕迹,步萌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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