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之事,乱的不行。
再有就是江铭现在不知究竟是何人给楚慕吓得毒,在宫中行事不便。
回到将军府后,江铭原本强撑自信的脸终于垮了下来,愁眉苦脸的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楚慕。
郁佛麟用一块湿布为他擦拭身体,看着那苍白的像死人的脸色,他问道:“他情况很糟吗?”
“岂止是糟!如果不是他不是楚慕,我就直接宣布死亡了!脉搏微弱的就剩那么一丝了!”江铭说着说着眼眶微红,对旁边偷偷抹眼泪的四儿说道:“艹!真他娘的,四儿给你主子准备后事去,不然等会身子硬了连寿服后穿不上去。”
“呜呜呜!”四儿一听这话瞬间大哭起来,“江铭你个王八犊子,竟然咒我家将军,你滚啊!”
“都别哭了。”郁佛麟听到江铭的话也是周身冰凉,心似乎坠入寒窖一般。
一双眼紧盯着江铭,“那剑不是没有伤及要害吗?为何他的情况变得如此糟糕?”
“毒发……你可还记得我上次与你说过他中了‘殇’?‘殇’本还没解,这次的伤直接让它提前发作了。而且这一剑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到底重了些,常人就这一剑足以去见阎王了,楚慕身子骨健壮才挺了下来。这时侯毒发就是要命,本来他起码还可以坚持几个月现在……”
江铭说着叹了口气,幽幽道:“现在最多二十天,还得靠我的药吊着。”
二十天……
听到这话的郁佛麟将指尖攥紧,看了一眼床上之人,终是问道:“那如果寻到服用百草丹的人又是如何?”
说到百草丹江铭微微提起了些兴趣,毕竟那个可以救楚慕一命,“那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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