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一直守着你,等我死了我也不去投胎了,我把你带到一个没人也没鬼的地方,这样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天上地下唯有我知道你的存在。无限的岁月里,只有你和我。”
顾朦:“……”沈白果然是沈白,还是一样的神经病。
沈白说完后突然沉默了,把玩着他手腕上的镯子,那个差点害他丢了性命的镯子。
“朦朦,你恨我吗?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这个镯子是我亲手给你戴上的枷锁,是我限制了你的自由。”
恨就恨吧,他现在是不可能放手的。
顾朦却表现的异常冷静,金丝眼镜下的眼静水无波,原以为的责和厌恶都没有出现,反而还静静的待在沈白的怀里。
顾朦抬起还不太利索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沈白身子一僵,将头埋进他的脖颈间,许多话不用说出来大家就都明白了。
晚上,沈白将躺了许久的顾朦抱下了楼,楼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秋千架。沈白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在秋千上,秋千晃晃悠悠抬眼满天的繁星,微风轻抚岁月静好。
在顾朦沉浸在风景中的时候,沈白端来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了顾朦。
最难得的是沈白脸上竟然有几分踌躇不安之意,他对顾朦说道:“朦朦在你昏迷的时候我们已经结了阴亲。”
话说完后,两人所在的这片天地陷入了沉默,许久之后顾朦轻叹了口气,深深的看了沈白一眼,将手中的酒举起,嘴角缓缓抬起几丝笑意说道:“哪有人合卺酒喝红酒的?”
“……”
沈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顾朦,陷入了无尽的自我怀疑中,怀疑自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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