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忽然,魏修齐抓住他的朝服,用力一扯。大红的朝服被扯下了半边,永思半边身子裸.露在了空气中。
“陛下!”目光如炬,直视着魏修齐。
“何必这样呢,阿——丞相大人。”魏修齐目光死死地盯着永思左肩上的一粒痣,很普通的黑痣。魏修齐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不冷不热地说:“丞相大人果真是冰肌玉骨。”听不出来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魏修齐的失态没有持续多久,他重新挂上了笑容,“朕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有感物是人非,想让丞相和朕一起回忆回忆。已经无事,丞相回府吧。”
“……微臣告退。”
永思走出御书房时,极快地看了一眼房内的魏修齐。只见他面无表情,双目无神地望着虚空之中的某一处。一盏灯火照亮不了所有空间,身后的黑暗将他笼罩,像是要把他吞噬一般。
出来时,额上的血迹已经逐渐干涸,在脸上留下蜿蜒的红色。引路的太监对这番狼狈视而不见,只负责把永思带出去而已。
甫一回到丞相府,永思脸上的异常就被乔木发现了,急急忙忙地端水送药。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永思。”乔木一脸心疼地为永思擦拭着血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被撕裂的伤疤处已经不再流血了。可是乔木的心在流血。那旧伤,是他亲手添上的。永思疼得直哭的画面犹在眼前,现在又受伤了!
回到了乔木身边,此时的就不再是宋国丞相其楚,永思此时就是永思,单纯的永思。“没关系,为了木木不辛苦。”永思眸子里满是依恋。这份依恋,乔木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因为这份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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