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的问话,那人又是一笑,明晃晃的讥笑。“你们几人看过其楚的奏折,又有几人知道他的计划?分明是自己的脑袋拎不清,还要怪别人太聪明。”他站起身来,似乎是觉得没什么意思,准备离去。
“各人自有各人的见解。”说书人脸色一变,和和气气地和稀泥。看这架势,就知道是个不好相与的。在这茶肆里呆了这么久,说书人岂是个不会察言观色的?只希望这尊大神早早离开得好。
那人嗤笑一声,更是不屑。扔了几个铜板在桌上,抬腿就走。
铜板落桌,一些人眼神立即有了变化。之前瞧这人气势,还有些拿不准身份。皇城脚下的子民,还是多了一份谨慎。可现在瞧瞧这人这番做派,是个没钱的。
说书人的愿望不可能实现了,因为这厢乔木缓缓地把视线转移到这人身上,他冷着脸道:“你又是何许人也?你又知道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那人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循着声音转向乔木所在位置。脸上嘲讽的笑容还稳稳的挂着:“我是何人不重要,但我的确知道其楚是什么人——天机谷传人、继往开来之人。”
“哈哈。”乔木移开眼神,也笑了起来,“我看啊,你才是那拎不清的。”
“修整长城,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乔木是笑着的,这人也是笑着的。一个讥笑,一个冷笑。茶肆里安静极了,原本的观众也不听书了,极为自觉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
“呵。合着那失去丈夫,丢了儿子,没了父亲的人不是你?他们就活该?”乔木仍是笑着的。他那弯弯的桃花眼里没有十里桃花,只有千里寒霜。
“那住在边塞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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