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送上来。
慢慢地,谈衣不再闹了,却冷冷地骂他是变态。萧律一笑置之,但在亲吻谈衣的时候却会更加用力,好像要把他一寸一寸地拆开,然后慢慢地吞咽下去。
闹也没有,骂也没用,谈衣总算消停了。他好像慢慢习惯了,开始变得听话,饭不需要强行喂也会按时吃,没有再千方百计地想逃出去,萧律亲他的时候也会有点回应。
他的乖巧不会没有效果,萧律稍稍放松了对他的束缚,虽然还是不准他出门,但在他的注视下却可以上几下网。
虽然把办公地点挪到了家里,但有些需要会面的事务仍旧需要萧律本人出面,在他不在的时候,会有一个老保姆在家里陪着谈衣。
保姆表面是为了陪伴谈衣,实际上却是监视,谈衣也清楚这一点。有一天,在萧律不在的时候,谈衣想尽办法,终于支开了保姆,然后就给一个人打了电话。
这些天来,他已经总结出了萧律出门的规律,知道他一般会多久回来,但他还是心惊胆战。
电话打通了,却很久都没有人接。谈衣紧张地绕着电话线,眼睛望向门的位置,每一秒都是煎熬。
电话终于接通了,久违的好听而清爽的男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谈衣欣喜若狂,刚叫了个名字,门口就忽然传来滴滴声,那是指纹开锁的声音!
大脑还来不及作出反应,谈衣就已经挂断了电话,听筒里那声欣喜的“衣衣”被完全隔断。
谈衣在沙发上坐好,随手拿起一本杂志假装在看,门缓缓被打开,萧律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到谈衣在沙发上看书。
萧律笑了一笑,提着手里的蛋糕走进来,随意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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