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苦恼万分的叹息,叶轻寒轻轻皱眉,有人在旁边,他竟然没发现。
他循声看去,在一棵杨柳树旁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约莫是个少年。因为身板太瘦,一棵柳树就几乎把他挡得全全实实。
少年捧着一盒红木的小盒子,打开一看,是红红的胭脂。他对着胭脂盒兀自伤春悲秋道,“那个卖猪肉的有什么好,不仅长得娘里娘气,还成天在市集上同别人勾勾搭搭,满口的花言巧语,你怎么就被他拐走了呢?”
这话简直句句戳中叶轻寒的内心。那个“绯绯”也就是个烟花之地出来的下流东西,男不男女不女,生性又放荡,只是惯会颠倒是非,巧言令色,却把谈衣骗得再也不理他!
“明明从前还会红着脸叫我忠哥哥,现在却看了我就扭头。”
从前,谈衣与他朝夕相对的时候,他们也是多么的亲密。可是现在,他对他说的话,每一句都只剩冷冰冰的质问。
那少年唉声叹气个不停,又从怀中取出一幅画,打了开来,对着画像深情且沉痛地叫道,“阿花!”
叶轻寒本来还有些好奇这个与他“同病相怜”之人的心上人是什么模样,结果却听到了这声“阿花”,立时什么好奇都没了。
他再看那画像,只看到一个十分平庸的女子,忍不住嫌弃地轻嗤,“丑八怪。”比谈衣可差得远了。
谈衣的风流品貌,找遍整个天下,恐怕也无人能及。想到这里,叶轻寒心中不禁生出隐隐的自豪,丝毫也没有察觉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其实画像上的女子虽然并不倾国倾城,但与丑是根本搭不上边的,也算得上是一位清秀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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