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荒郊野地里别说大夫,连户寻常人家都难以看到。沈流背着谈衣跑了好几里路,也没看到一点炊烟,谈衣的面色却越来越黑,不由心急如焚。
沈流自己内伤未愈,背着谈衣跑了那么久,几次口里都灌满血腥,但他一点都顾不上,只怕他停了一步,谈衣就要支撑不住。
沈流背着谈衣不知道跑了多久,还是找不到大夫,谈衣却耽搁不了了。
他看到路旁有一间破庙,一咬牙,索性直接将谈衣带到了... 破庙内,将他在一处干净的草堆上放下。
谈衣面上青黑之气越发浓重了,沈流心知不能再耽搁,而谈衣的左肩处似乎有些异样,他没有犹豫,伸手就解开了谈衣的衣服。
然而,在发现伤口前,他却看到了谈衣雪白的胸膛上,那斑斑点点的红痕。
沈流从小混迹市井,自然不会不知道那些痕迹是什么,瞳孔顿时紧缩了一下,手不受控制地抚上那斑斑点点还未消退的痕迹。
他的手一寸一寸地抚摸过谈衣的皮肤,该是有多用力,才能留下这么多,这么深的痕迹;他们该是有多亲密,才能允许那个人留下这么多的痕迹!
想到谈衣与别人在床上的种种,沈流就感到一阵急火攻心,内伤猛然加剧,沈流紧捂着胸口,忽然开始剧烈咳嗽。
这时,谈衣轻轻皱了皱眉,轻叫了一声,似乎非常难受。沈流立马不再纠结于自己的那点心思,专心检查起谈衣的身体。
他将谈衣的衣服解得更开,只见他左肩一块已经开始发黑,毒素就是从那里扩散开的。
沈流不假思索地俯下身去,开始给谈衣吸出毒素。
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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