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猛地沉入水中,享受着在水中所带来的窒息感,刺痛着他已麻木的心肺。
呼——
江赢已经起身,忽的似响起一声轻笑,唇角上弯,踏出浴桶将身子擦干,在慢条斯理的穿衣。
那单纯的孩子曾要为了他刺杀当今帝王,只要他的命令,任何人他都会为自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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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内
墨城下了早朝便疾步向御书房走去,推开大殿,里面坐在散着几本奏折桌案前的人立即放下手中毛笔,跪地行礼,“草民参见陛下。”
“平身。”
墨城此时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唇抿成一条直线,深刻的面上阴柔难掩,但此时帝王的威仪却倾泻而出。
“字迹练的怎么样了。”
“回陛下,已经相差无几。”
“好。”墨城双手紧握,“看来时机已经到了。”
他多年的忍辱负重,喜爱之人所受的伤害,统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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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看着紧闭的房门不禁有些担心,“这老爷在里面都一天了,别是出什么事了。”
不怪孙德担心,这江赢确实从进府就一直房门紧闭,也不吃饭不要茶水,上去敲门的家仆都被他阴气岑岑的声音吓退。
“你去,敲门看看。”孙德跟一旁的家仆说道,“这天都黑了,你去问问老爷用不用晚膳。”
听闻,他身旁的家仆直躲,“得得得,孙大管家,你可饶了我吧,我胆子小。”
看着家仆,孙德气的牙痒痒,上去踹了他一脚,“没用的东西!”
随后向江赢的房门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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