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线递给我。”
听闻,孙德立即翻找之前江赢交付与他的包裹,将针线找出递了过去。
“为我照亮。”话落,江赢便将颜月的头颅放回他的颈上,调整位置,最终契合开始下针,他面容冷肃也认真,下针的动作利落且熟练的不带丝毫犹疑,手不带一丝颤抖。
从容不迫,像在缝合一件物品,平静且理智。
他有江迎的记忆,他的针法可以细腻平滑,可以严丝合缝可以美观,他的针法无人能及。
“将绸带给我。”江赢依然冷静道。
江赢接过递过来的绸带,是一条两指宽品质良好的深蓝绸带,江赢将他围在他的颈间,将那针线的痕迹完全遮掩。
系好后,江赢又将颜月身上已经脏污不堪的衣袍脱掉,“将衣服给我。”
江赢为颜月选的是一件衣襟也为深蓝色的衣袍,正好与那颈间的绸带颜色一致,面料丝滑,品质非凡,衣摆绣着白浪,金贵卓然。
穿好后,江赢用自己的衣袖擦去颜月面上的脏污,随后去拿他手上的面具,费了好大一会面具依然被他紧紧的攥在手中,却也不敢用过多的力气,最后江赢不得已一根一根的将颜月的手指掰开,才从他的手中拿出那已经皱皱巴巴的面具。
将他抚平,在衣袖上蹭掉血迹,随后轻柔的贴上他的左额,掩去那个到死都跟随的“奴”字。
最后,看着衣着贵气的人,江赢笑了笑,他一直自信于自己的审美,这才是他本应该有的模样。
江赢将颜月打横抱起,步伐踉跄且艰难,但怀中的人却没有丝毫偏颇,安静的沉稳的躺在他的怀里。
回到马车旁,江赢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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