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善说:“今日往昔不可相比,您已经是一国之君了。”
“可在我心里,你还是当初那个阿善。”
魏洵与前几年相比越发从容淡定,他说:“快喝茶把,等会儿就该凉了。”见她终于捧起了茶杯,他静坐一会儿,突然问:“阿善,我这几年把你放在翰林院不闻不问,你怨不怨我?”
“不怨。”戚善垂眸,“我能理解您。”
魏洵简直被她气笑了,她一口一个您,还是和从前一样知道怎么伤人心。
他说:“我这回来见你,是给你带了两个选择。”见戚善注视自己,魏洵扬唇,“你也知道前朝最近都在催我成婚。”
他自登基以后,后宫便无一女子。
朝臣们想往他后宫塞人,通通被他以替先帝守孝的理由拒绝。
只是随着孝期快过,朝臣们的催促越来越急迫了。
魏洵说看着戚善皱起的眉头,笑眯眯:“第一个选择,”他伸出一根指头,“阿善,当我的皇后。”
戚善果然冷笑:“第二个选择?”
魏洵含笑:“去朝堂上,走你本该走的路。”
见戚善不可思议地睁大眼,他低声笑:“我看到了程治上书的奏折,里面全都是治理雪灾的良策。”他摇头叹,“你倒是好心肠,愿意把这些功劳全都给别人,让别人加官进爵,自己倒是缩在这翰林院里当个小小编修。”
早些年戚善曾做过一片策论,讲得就是如何治理雪灾。
那个时候魏洵无意之间看见了,内心大受震动,刚好今年雪灾频发,程治的奏折让他彻底唤起了儿时的记忆。
魏洵看着戚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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