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米斯先生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眼角。“结果,后来出事了。”
“我的父亲是在房屋内安详去世的,租客一般都忌讳这种情况。但由于滨松街地段非常好,而且当时房屋装修还比较新,所以还是有人愿意尝试入住。”
“然后,第一年就死了三名租户。”
哈米斯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一阵颤栗不可控制地蹿过林洛洛的肌肤。
“这件事情惊动了警方,甚至连宁静教堂的神职人员也介入进来。那半年内,他们一遍遍地询问我细节,进行了各种调查,然而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直到某一天整理旧物时,我突然想起,我的父亲在过世前,曾经严厉地嘱咐我,滨松街10号房屋的花园景观”
哈米斯顿了顿,缓缓说道:“永远不得变动。”
安德森听着哈米斯的话语,想起先前自己的念头,嘴角不由得僵硬起来。
“你们在那里已经住了小半个月,应该清楚,10号房屋的花园景观实际上非常漂亮,但是在一些地方很难透光。”
林洛洛缓缓点头。她自然清楚,对于极北之地的人民,阳光是极为重要和关键的住房考虑要素。
“而那三位租客都私自改动过花园的布置。”
哈米斯擦干净木盒表面的沾灰,在黄铜锁扣的清脆咔哒声中,他终于翻开木盒的盖子。
一张泛着黄斑的小巧信封被捏在两根手指上,内部折叠的信纸轻柔地展开,十年前的笔迹呈现在林洛洛面前。
猩红色的墨水由于时间的封存,痕迹已经变得暗沉晕开。似乎是由于老人年迈,控制不住手部肌肉的颤抖,部分字迹出现蝌蚪状的扭曲,如
32:初心依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