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就看见她跟在别人身边,只要没有眼神接触大概率是不会打扰你的,所以也不要太担心。”
话说到这里,季修年其实也会怀疑自己是不会说的太多。
类似见鬼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该随便说,连他自己的都觉得不可思议,更别提其他人。他之所以一直没说就是不想被当做异类,现在也不知道陆陆煦会怎么看他。
“那就好,”陆煦像是才回神,面上讪讪的,“谢谢年哥,你都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还好有你在。”
“喵?”八妹原本是在打呵欠,听到陆煦说害怕下意识就忘了闭嘴,小舌头都还留在外面。
陆煦瞥见对着八妹眨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没事的,我都在。”季修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被陆煦捧上了高台,只是觉得自己有义务照顾年纪小的弟弟,“照目前来看他们倒是还没有作恶的意思,我等今晚就去联系朋友,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
陆煦弯眼对他笑笑,满脸都写着信任:“好的年哥。”
六点一过,陆陆续续有人上来准备联系。
走廊处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季修年刚想跟陆煦说先回去再说,结果就看到对方弯腰捡起了那根绳子。
“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