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忘了疼。
没人说话,安泽吃的很少,只是给我盛饭添汤夹菜,青葙目不斜视,食不言的吃自己的。只有景太蓝不停的说闲话,一点都不负话唠的本质。
“吃饭吧,吃着还堵不住你的嘴。”青葙忍无可忍,筷子一摔:“我饱了。”
空气一窒,忽然安静的感觉真好,我松了口气,耳朵终于解放了。她去沙发上开电脑,我也立刻放碗,收拾洗刷的活儿留给了景太蓝。
在他的喋喋不休里,下午副校长打来电话让我们过去时,他终于被打了,青葙实在听不清电话里的声音了,回身就是一拳,一改往日的形象,瞬间彪悍几十倍,直接把景太蓝打的一声不吭。
暮色挽歌,安泽在我身后站着,景太蓝在我身旁站着,手里拿着个小小的玻璃瓶,一直想给我,却没敢伸手。青葙一马当先,在前面无声的用朱砂擦着铜钱剑。
那铜钱剑是我赔给她的,全部都是真五帝钱,不长,也就二三十个,我还没见她用过呢。
她转身让我拿出八卦镜,不让看小镜子,我空的一只手便拿着那只小小的杵,转着把玩,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副清闲模样。
看着霞光敛去,我们几个才往后面走,因为是晚上,陪同的人很少,只有两个,一个就是副校长,另一个却换成了体育老师,虽然没有发抖,但手里抓着的黄豆和糯米却是掉的差不多了。
“没那么可怕,只要不现形你们是看不见的。”景太蓝终究没忍住话。
“那……那要是……现形了呢?”副校长还好,毕竟当年建校的时候见过一次,体育老师就不行了,整个人都是抖的。
“来了。”青葙停住脚,看
第四十四章 好东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