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去的方向是朝北。
纨绔公子醉得一塌糊涂,一直趴在那边,全然没发现坐在那边的楚函与阿苗。
楚函探手揪住纨绔公子的头发,对阿苗道:“我腰间绣囊里有药,帮我拿出来。”因为他还要揪着头发,为了让纨绔公子这猪一样的头颅抬起来,另一只手必须钳住他的下颚,没有第三只手去拿药丸。
阿苗拿起绣囊,里头有一个纸包,打开来是几颗药丸。
“塞两颗到他嘴里。”
阿苗照做,将两粒药丸丢进纨绔公子的嘴巴里。
没有几分钟,烂泥一样的纨绔公子好像醒了。
虽然迷迷瞪瞪地,不过厚厚的眼皮终是睁开了。
楚函立即将剑搁在他的脖子上:“不许叫,不然你的脑袋立即搬家。”
如果说,适才这个纨绔公子的酒只是醒了一点点,楚函的这句,他立即醒了一半以上。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再猛地睁几下,确定不是幻觉,“你别乱来,想干嘛直接说。”“让马夫出城。”楚函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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