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会短命的,会爱惜自己的,不对
,我要找一窝的男人,明面的丈夫,背地里的,总之会疼我,不会离开我去拿自己的命来赌就行。”
“媳妇儿”姜三郎急得汗都出来了,请求道:“你能不能不要说找别的男人,我难受。”阿苗握起拳头捶他胸膛,结实的肌肉,也不顾自个儿手疼,可用力了,“你如果不在我身边,你管得到吗?你都想背着我去玩命,还不准我玩男”最后一个人字还没有出口,已经被姜三郎的大掌捂住嘴巴
了。
这时候他又之前的无措变成了黑脸。
姜三郎甚少这么板着脸跟阿苗说话:“说了,不许说这话,就不许说。”他也执拗上了,本就有个牛脾气。阿苗的言语字字戳他心窝,扎得他生疼,知道是气话,可是
昨夜的生离死别,让他再也不想离开自己的娇娇媳妇儿。
也意识到,之前自己拿主意,真真是欠考虑了。
他想为自己的娇娇媳妇儿治好脚,却不能怕她反对,就径自做决定。她若更想治腿,只要她想,他愿意去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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