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的潮汐好像要将阿苗的魂魄给吞了去。
“你什么时候来的?”阿苗咽了咽口水,终于扯出一句。
姜三郎这么炙热地盯着自己,像是兽瞳。没错,就是那种看见垂涎已久的猎物时放出的光芒。
姜三郎在她耳边,嗓音沙哑而温柔,“来了有一会儿。”
“你做贼吗开门没声音?”阿苗缩了缩身子,因为姜三郎已经贴了上来,温热的胸膛,急促的喘气,今天这个汉子她有一种没法糊弄过去的感觉。
“嗯,没开门,爬窗。”姜三郎闷笑一下,故意对着她耳朵吹起,呢喃说话。阿苗的呼吸也乱了去,突然发现,她的耳朵与九尾狐一样是软肋,全身都是麻的,也不是叫麻,是一种不知如何形容的感觉,说陌生也不是很陌生的感觉,与姜三郎一起的时候,不是没有这样。只是此时更加升级,奇妙的感觉和心境,和身子的反应,都是前所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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