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媳妇儿。”姜三郎终于勾唇,微笑着,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他的娇娇媳妇儿也是很爱很爱他的,不然适才也不会纵容他为所欲为,使得现在稍稍一动弹都这般难受。
“啊”阿苗整个人倏地要坐起来,可是因为之前的惊涛骇浪,初经人事的她又被另一处的伤口拉扯,又躺下了。
“怎么了?”姜三郎紧张极了。
“痛脚痛了,针扎的,像是蜜蜂蜇。”阿苗道,其实不单单那处脚上扎银针的穴位疼,好像破了的身子处因着她不由自主的轻颤,也疼得难受。
姜三郎看着阿苗,所有情绪汹涌上来,是惊喜阿苗脚儿终于有了痛感,可以用续脉连筋散治脚了。
可是瞧见她这么难受,知道自己之前的过分才让媳妇儿痛上加痛。
总之,心情复杂之极的姜三郎都慌了。
阿苗道:“别愣着,趁着脚有痛的感觉,赶紧给我按按,然后用续脉连筋散啊。”“好好好。”姜三郎这才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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