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他们的过往,以及他前来沁河的动机了。
当然,不论是什么动机,也许他并没有撒谎,他真是为她而来……
如现在这般和谐相处,听他说着不知是真是假的情话,她居然忘了他往日的刻薄无礼,只想跟他亲近些,更亲近些。
她是不是被朱继飞传染,也有些疯魔了心?
其实连慕北湮都比景知晚可爱些,更别说同样俊秀却尔雅得多的谢岩了……
景知晚见她揉搓着手出神,本已恬静下来的眉眼不由微微挑起,“我怎么瞧着……不像领情的样子?”
阿原便叹道:“我很想领情,但景典史高高在上,我便不怎么敢领情了!”
她不晓得自己说得算不算清楚明白。但她只是说了这么几句,面庞已红了又红,而景知晚看她的眼神也已变了又变。
也许按原大小姐原先的个性,径自抱住他滚在榻上才算领情。而她说那么几句,便觉好容易撑起来的厚脸皮被刮掉一层般火辣辣,差点落荒而逃。
“我高高在上……”
景知晚似乎哼了一声,侧过脸没再说话。
灯光摇曳,他的面容半浸于黑暗中,侧颜的轮廓更是完美得无可挑剔,一双黑眸却还闪动着深井般幽淡的光泽,竟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屋里的气氛便说不出的奇怪。
阿原不仅脸上作烧,连心跳都怪异地急促起来,擂鼓般咚咚作响。她有些透不过气,正要起身辞去,避开这莫名的尴尬,掩住的房门忽然被推开,一道冷风伴着水雾袭了进来,让她周身蓦地一凉。
景知晚已转过脸来,面容转作波澜不惊的温文恬淡,“姑姑,你回来了
第一卷 灵鹤髓 又见夜雨乱红尘(一零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