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你去找那个萧潇,问明是谁下的药。如果查不出来,我保证会把你屁.股踹作两半,再也合不起来!”
小鹿顿时止了呻.吟,惊恐地看看他,再看看紧揪住景知晚不放的阿原,禀着好女不吃眼前亏的原则,揉着屁.股飞快退了出去,顺手掩上门。
料得景知晚不乐意有人守门,她也不敢久待,一瘸一拐地入栈外走着,再不晓得该到哪里去找那个传完消息便跑得无影无踪的剑,心下对景知晚更加不满,咕哝道:“什么玩意儿?除了长得人模狗样,干得哪样是人事?病鬼身子棺材脸,小.姐看得上他才怪!还不如萧潇呢,长得好看,人也和气,就是不让小.姐扑,真是为难……或许该弄些药给他吃。可惜,这回便宜姓景的了……”
走到栈外,正见几拨人快步跑往茶楼方向。小鹿忙揪住其中一个问道:“茶楼那里有什么事吗?”
那人笑道:“没事,没事!前儿那个说书人病了几日,今天才又开张。我们记挂着后面的故事,这不是赶着去听么!”
小鹿精神一怔,忙道:“我也去!我也去!”
脚下便已不由自主般跟着那些人奔往茶楼。
也许萧潇也爱听说书呢?也许她一边听书一边就找到萧潇呢?
方向明确,劳逸结合,她真是睿智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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栈里,景知晚让小二又拎了一大桶冷水进去,拿手巾浸温,拧了水,替阿原擦拭身体。
他并未说给阿原的是什么药,但阿原服下后只觉清清凉凉,体内要命的炙热火焰便降下了些。
只是景知晚
第二卷 帐中香 莫笑多情纵轻狂(一一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