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可以别记在她头上了。
长乐公主下颔微抬,冷冷一笑。虽未发一语,那神色分明已在道:“小贱人,你莫把我当成白痴!”
阿原大是头疼,继续笑道:“公主匆忙找我回来,是不是急着想知道贺王的案子?抑或已经有了眉目,有事吩咐小人去做?”
长乐公主轻笑,“嗯,的确急。不过再急也得等本公主洗去风尘,略事休息。”
阿原干笑道:“应该,应该……”
长乐公主道:“那就麻烦原姑娘替我预备沐浴的热水吧!”
阿原愣了下,指向自己的鼻子,“我?”
长乐公主睨她,“莫非觉得委屈了你?可我来得匆忙,只带了个粗使的女侍,玩刀弄枪还可以,这些细致活儿全然做不来。若是觉得委屈,也只得请原姑娘委屈一下了!”
长乐公主身边的确有个佩着剑的女侍者,应该是个贴身保护公主的剑道高手。但细致活儿做不来,鸠占雀巢后短短一两个时辰便让这屋子大变样,又是谁做的?
可公主让她委屈下,她当然只能委屈下。
谢岩显然对长乐公主避之惟恐不及,但刚也说了,君臣尊卑有别。别说阿原如今只是沁河县不入流的小捕快,即便是京中的原大小姐,她没母亲的能耐,便不可能无视公主的吩咐。
这般想着时,她已坦然地笑了笑,“好!公主说怎么着,便怎么着吧!”
预备洗澡水而已。
以她近日下厨煮红豆汤的经验来看,便是让她奔灶下烧水,似乎都没什么问题。
那场莫名的伤病后,她忘了太多原先的技能,没法当个琴棋书画样样精妙的风流小姐,但
第二卷 帐中香 金屋有怨不成眠(一三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