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留意我用什么簪子?你喜欢我用哪一支?”
男装不够美貌,她自然更该用景辞喜欢的簪子,愉悦了他的眼目,他眼底的光亮便能愉悦她的眼目,正是两厢得益之事。
景辞淡淡瞥她,“我只是告诉你,若一个人在意另一个人,会在意她的每一处细节,绝不可能连她的簪钗都认不出。”
阿原蓦地悟出,他是指左言希认不出那支小珠钗,证明他根本不曾将小玉放在心上。
但她已因他话中另一重含意惊喜不已,“嗯,你只是在告诉我,你很在意我。”
景辞顿了顿,负手走得远了,再不理会她。
阿原便命小鹿,“去拿个布袋给他。”
小鹿不解,“拿布袋给他做什么?”
阿原笑嘻嘻道:“装!让他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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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阿原睡得不好,很不好。
不知谁欺负了知夏姑姑,把她房间也占了去,于是知夏姑姑也搬到景辞卧房打地铺了。
而本来打算跟知夏姑姑凑和一晚的小鹿便也只能跟过去了。
知夏姑姑不仅在景辞床边放了一架屏风,还把她的地铺打在景辞床边,阿原、小鹿只能在稍远处另外打了个地铺。
阿原虽略有遗憾,但真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纵能与景辞更加亲密,回头面对昔日同僚,还得每日共事,到底尴尬。
看来想修炼出当日原大小姐颠倒众生、恬不知耻的能耐,她还任重道远,——幸亏她只想颠倒景辞一个。
因自家小姐不能睡床,小鹿有些忿忿,但想着不必和知夏姑姑睡一处,倒也欢喜,抱着
第二卷 帐中香 绣屏多情月横窗(一三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