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慕北湮自己敢动。
不论是为了查出父亲遇害真相,还是为了还左言希清白,作为贺王府的少主人,慕北湮将不得不彻查此事,也最有资格彻查此事。
而阿原提醒他的线索已经够多。
贺王长期静养,甚少离开自己的院子。如果确定小玉曾在贺王卧室中出现过,说贺王不知情,着实太勉强。
那么,即便慕北湮再怎样不愿承认,小玉之事都与贺王脱不开干系。
若这个推断成立,处置小玉的,必是贺王心腹之人,且好色勇猛。
这个范围并不大,对于深知府中众人底细的慕北湮来说,更容易确定。
谢岩不太放心,意欲跟着前去帮忙,那厢长乐公主却道:“谢岩,本公主闻着这满院子的药味,疹子犯得更厉害了。你陪我回县衙,继续找大夫诊治吧!左公子的药,我可不敢用了!”
她挠了挠作痒的面颊,又怕挠破皮肤,言语间便又多了几分烦躁。
虽然左言希医术高明,但如果真是丧心病狂的弑父凶手,指不定就会施展些什么手段,令前来查案的长乐公主病得见不得人。她担忧得并非没有道理。
谢岩无奈,悄声向阿原道:“北湮虽然聪明过人,但自幼娇惯,平生不曾历过太大波折,我担心他冲动之下有什么行差踏错的。你在这边帮照看些。”
阿原张了张嘴,指住自己的鼻子,“我?照应他?”
谢岩轻笑,“你照应不了也不妨事。只要你在一旁照看着,景典史自然也会在一旁照看。”
景辞正立于不远处的梨树下负手看残花,似乎并不曾留意他们的言语。但谢岩刚提到他,他
第二卷 帐中香 暮云曾遮青山明(一四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