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把他提上堂,打个一百杖,或许他便自己交待了。”
却听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不可!”
一道声音来自坐于堂下听审的景辞,另一道声音却来自屋外。
众人举目看时,一俊秀干净的少年剑自屋檐翩然而下,正是那个神出鬼没的萧潇。
上一回出现,是在贺王府。他确认贺王遇害后,曾进言景辞,劝他别等使臣,继续查案。
他不是寻常剑,而是梁帝近侍,连长乐公主都已认出他来。
她皱眉问道:“你也想替左言希求情?”
萧潇微笑,眉眼间都带着晨光般的清澈明朗,“我不是替他求情,而是敢肯定,他并不是谋害贺王的凶手。”
长乐公主一笑,“凭你空口白牙一句话,我便该信你?”
萧潇笑道:“我已在屋顶听了良久,左言希之所以被认定是凶手,也不过因为靳大德空口白牙一句话而已!可靳大德绝对在撒谎!”
谢岩已听出其中蹊跷,忙问:“何以见得?”
萧潇道:“那晚左公子的确曾离开他的卧房,但不是去了贺王住处,而是出了医馆,向东南方向至少行出七八里路,接近丑初才回了医馆。而贺王在亥正左右遇害,前后相差一两个时辰,怎么可能是他下的手?”
长乐公主问:“你怎么知道?”
萧潇欠身道:“禀公主,臣也在查案,但查的是别的案子,正好与左公子有点关联,故而对恕心医馆很是留意。那晚我发现左公子离开,便跟了过去,只是后来跟丢了而已。但臣可以肯定,直到丑初他才回到医馆。我那晚便睡在他院子里那株梨树上,看得很明白,他是从外面回来
第二卷 帐中香 一青山尽处碧水藏(一四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