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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役们很快把老槐树下的新土挖开,刨出了里面的四具尸体。
确切地说,是四具散着臭气的无头尸体。
龚氏等早就躲到院内,惊惧地哭作一团,再不敢出来看上一眼。
依然是那个少女走过来,仔细辨认一番,说道:“从身材、衣物来看,就是我们家被害的四名仆婢,不会有错。”
她甚至还往刨出的大坑里探了探脑袋,“他们的头颅呢?”
谢岩低叹了一声。
阿原则拍了拍少女的脑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靳小函。”
“好,靳小函,真是怪有天分的。以后若有机会呢,不妨也去当个女捕快什么的,必定不会比那些男人差。”
“他们的头颅呢?”
靳小函执著地追问,黑白分明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阿原。
阿原迟疑片刻,答道:“我不知道。但我猜,应该在沁河。八成有人拿了这四颗脑袋去告诉你爹,你们落在他们手里了,若不听话,你们也就是这样的下场。于是……你爹死了。”
“就是……这样?”靳小函的目光从阿原转向谢岩,向他们少主的好友求证。
“大致就是这样吧!至于这些人是谁,目前并不清楚。”谢岩眸光暗沉,拍了拍靳小函的肩,低声道,“你只需记住,你爹爹的死与言希公子蓝或小贺王爷无关。相反,有人想利用你们,继而利用你爹爹,去害贺王,去害贺王府的公子。”
靳小函仿佛听懂了,又仿佛没听懂,定定地看着地上腐臭可怕的无头尸,眼圈慢慢地红了。
长乐公主捏着鼻子在
第三卷 鸳鸯谱(一七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