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景辞重病不说,还恼她生事,见都不愿见她,而原家母女退婚的心竟比她还迫切了。
退婚虽可趁愿,可景辞病势再沉重下去,谁敢担待?
她辛苦谋求退婚,也无非在为景辞着想而已。
梁帝正沉吟间,殿外有人急急通禀道:“皇上,端侯求见!”
话未了,景辞一袭素眉,快步走上前来见礼,左言希蹙眉含愁,紧随其后。
梁帝见他虽然清瘦苍白,但眉眼安谧镇静,便放心了些,含笑问道:“你怎么来了?今儿可好些了?”
景辞道:“谢皇上记挂,臣病势渐轻,今日精神好转不少。”
梁帝拈须沉吟,“嗯,看来还是左言希对你的病情最清楚。朕该早些将他放出来才是。”
景辞神色愈发沉凝,说道:“方才听闻原夫人又为婚约之事赶来,想着还是过来做个了断才好。”
梁帝手上一用力,差点把胡须拈断几根。他问:“了断?你……也想退婚了?”
景辞沉声道:“是。不过退婚前,我想再见阿原一次,当面问清楚她的意思。”
梁帝看向原夫人时,原夫人已道:“阿原就在宫门外等消息,贺王也跟着一起来了。”
梁帝拂袖道:“这还没退婚呢!”
原夫人凄然道:“皇上也认为,非得要有名分才能在一起吗?”
梁帝顿时想起他和原夫人二十余年都没名没分,责怪的话再说不出口,只得挥手道:“叫他们进来,都进来!”
阿原、慕北湮很快入殿行礼。
慕北湮还在孝中,一身白袍,勾人的桃花眸泰然坦荡,若含笑笑,只在看向景辞、知夏姑
第三卷 鸳鸯谱(一九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