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旁人豢养来看家护院、偶尔还能拿来取乐的小玩意儿?”
慕北湮忽然也有些透不过气。
他上前,轻轻将她拥住,低声道:“你……别想太多。如果左言希有参与此事,那你失忆之事,也可能与他有关。回头我找他,问问可有医治的方子。”
阿原大口地喘着气,将眼底涌出的泪花一点点逼退下去,方道:“不用了!我现在很好,不想当回那个卑微的风眠晚。别说一个景辞,便是天下人弃我于不顾,我都不会再那样卑微地活着。”
慕北湮笑道:“你当然不会卑微。你现在在是原家大小姐,未来是贺王妃,即便跟我这个浪荡公子不怎么投契,日后也可养上一群美貌小情人寻欢作乐……咱们以后的日子不知会有多快活,又怎会卑微?”
阿原将湿淋淋的眼睛用袖子掩住片刻,再将面庞露出来时,已努力弯出了一抹笑,“有道理……不过燕国的风眠晚可以被人算计,大梁的阿原可不想再被人算计。至少,我该弄清当日到底都有谁参与了原清离遇劫案。我可不想有一天,再被人换回风眠晚。”
连自己是谁都无法掌控的感觉,实在太可怕。
慕北湮凝视着她,半晌方道:“彼时原府那么多人遇害,恐怕不是原清离或当时身受重伤、人在燕境的端侯所能办到的。”
阿原道:“原清离只想离开,不会令人杀害原府从人,何况其中不少都是跟她很久的侍从。裴四、乌六等只是市井无赖,有家有室,只想谋财,不想谋命。以原府侍从的身手,这些无赖根本无法得逞,所以真正下手的,是一直没有暴露的第三方人马。这群无赖只是掩护第三方的替死鬼。裴四等受刑不过,说了不
第三卷 鸳鸯谱(一九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