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澄清。她在街头巷尾留下的传说太多,没事都能编出故事来,也不在乎再多这么一桩。至于阿原,爽朗清澈,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女孩儿,跟谁不亲近?”
景辞沉默更久,叹道:“萧潇,我倒觉得,你跟阿原更般配。”
萧潇手一抖,火把差点跌落。他忙持稳火把,才摇头道:“公子,我与阿原只是朋友之交,绝无非分之想。公子思虑太多,只怕于身体有害无益。”
景辞没有回答。
又一阵山风掠过,裹挟着夜间的寒意透衣而过,直砭肌肤。
萧潇正要命人取件外袍给景辞披上时,景辞已抬袖,掩住唇又咳嗽几声,却是低而剧烈,然后带出一声快要破裂般的呕吐。
萧潇忙抬头看时,正见景辞袖上一团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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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宁长公主一案,到底没能连累阿原或慕北湮。
原夫人听二人说起此事后,第二天一早便更衣入宫,面见梁帝。
原夫人尚未回府,龙虎军中便传出有人服毒自尽的消息。
彼时阿原因前日太过劳累而有些不适,正懒懒卧在榻上休养,闻言便道:“北湮,只怕收你重金给你传递消息的那‘朋友’,得到黄泉路上享用他的功名富贵了!”
慕北湮忙叫人打听时,果然死的正是那位。
他苦笑道:“为了我重情重义的声名,我是不是还得送上一只花圈?真是晦气,赔进去那么多金子,还得搭进去一只花圈。”
阿原道:“便是他没死我都想着送他花圈了!但这花圈似乎不该只送他一人。”
慕北湮听着屋
第三卷 鸳鸯谱(二零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