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主定下的这门亲事并不赞成,甚至十分头疼。只是慕北湮向来我行我素,连老贺王在世时都管束不住,何况他这养兄?
见面谈起此事时,左言希再三说起阿原与景辞纠葛极深,慕北湮不宜卷入其中;而慕北湮则认定景辞和阿原婚约已解,又有皇上发话,凭谁也不该阻拦他的亲事。且左言希因维护姜探受了个把月的牢狱之苦,慕北湮当然也会反问左言希,到底和姜探是什么关系,怎能为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迷失本性,甚至助纣为虐……
左言希被戳中软肋,无可辩驳,想想的确己身不正,遂只好由着慕北湮胡闹,自己常在皇宫或端侯府住着,眼不见为净。
但慕北湮等再不曾想到,姜探竟已来到京城,还跟左言希暗中有所联系。
慕北湮看左言希去扶姜探,不禁捏紧了拳,正待步出阻止时,阿原忙拉住他,低问道:“你做什么?弄清姜探和韩勍的关系了吗?这处房屋虽是寻常民居,看着挺大的,应该不是姜探一个人住着吧?”
慕北湮道:“自然不是。”
他答毕,便知阿原在提醒他,姜探背后可能牵涉甚多,不可打草惊蛇。
只是左言希居然还跟卷入他父亲案子的姜探不清不楚,不由让他倍感沮丧。
他正懊恼之际,左言希已跟姜探说了两句什么,竟随之步入那院中。
看左言希的神色,似乎颇有些不悦,但他隐忍着并未多说。从姜探踏出轿门的那一刻,他的目光便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而姜探依然一派恬恬淡淡的娇柔模样,一路眉眼温柔,与左言希轻言细语,再不晓得都在说些什么。
待左言希、姜探等人进去,慕
第三卷 鸳鸯谱(二零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