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听到了动静。
当着许多人的面,郢王、姜探等不好露头,乔立却已步出,扫过阿原、慕北湮,喝道:“这两人意欲行刺本官,又伤我家人,穷凶极恶,还不拿下?如有抵抗,就地格杀!”
既然可能看到了不该看的,听到了不该听的,拿下不拿下根本就是废话,就地格杀才是最要紧的,——这当然不仅是他的意思。
冯廷谔心领神会,刀势愈发凌厉狠辣,刻意要将二人一气斩杀。
慕北湮虽全力应敌,但武艺相差悬殊,没数招前胸又中了一刀,顿时血珠飞溅;而冯廷谔丝毫不放松,闪着寒光的刀锋如野兽的森冷门齿,迅猛咬向慕北湮要害。
他并没打算去揭开慕北湮蒙在脸上的帕子,一心要将他当作刺立斩于此,回头梁帝追究,也能轻易将这事敷衍过去。
慕北湮虽贵为王侯,但半夜闯到大臣府中行刺被杀,梁帝也无法怪到乔立头上吧?
阿原见状大惊,也不顾身体不适,正待奋力相救时,忽见旁边一道剑光横来,辉芒淡淡,与破尘剑一般无二,却能越过众人,恰恰挡住斩向慕北湮的刀锋。
冯廷谔定睛看时,眸光已微微收缩,“是你?”
萧潇横剑于胸前戒备,微笑道:“是我!”
慕北湮脖颈上仿佛已沾上刀锋触肤的寒意,不由汗毛根根倒竖,惊魂未定地叹息道:“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古人诚不欺我!早晓得今日会被人打得这般狼狈,我该少去几次**,多练几回剑法才对。”
萧潇向他莞尔一笑,“小贺王爷能领悟这道理,也不枉受了这两刀!”
乔立忙道:“萧护卫,这里只有刺,哪来的小
第四卷 蟠龙劫(二一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