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弄坏镜子?你们吵架了?”
楚幽蓝随手抽了一件白衬衫,拿在手上,摇了摇头:“没有,他喝多了,大概是洗手的时候没站稳,不小心打碎了。具体情形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当时已经睡了。”
自顾自地换好了衣服,她拿上手袋,连早饭也没吃,就走出了家门。
倒是厉谨言自从听到了“童君培”这三个字以后,就处于一种异常焦躁的状态之中。
有火发不出,吃了哑巴亏。
原本,他一直防备着厉慎行,但后者出了车祸,现在老老实实地躺在医院里,不能怎么样,所以厉谨言才放心扔下楚幽蓝一个人,跑去西南。
可他却没有料到,这个童君培居然又冒出来了,他千里迢迢地跑到北城,无论是抱着什么目的,都令人不得不小心提防。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防着饿狼,又忘了狡狐。
厉谨言气得彻底睡不着了,尽管他已经两个晚上没有好好合过眼,一口气奔袭了数千公里,穿越了大半个国家。
挣扎了半天,他索性爬起来。
反正家里也没有其他人,厉谨言也懒得再装残疾,他踢开轮椅,在房间里走了一大圈,挨个地方检查了一遍。
最后,他在阳台的纸箱里找到了一大堆的酒瓶,全是空的。
厉谨言发誓,他走之前,家里绝对没有这些破烂儿!
所以,唯一的答案就是某人制造了它们。
楚幽蓝的酒量,他是知道的,肯定不是她,那就是童君培了。
登堂入室,拿他家当酒吧,喝醉了还搞破坏!
厉谨言皱着眉头,确定自己是真的生气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醋海翻波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