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回了一声好,出了门时,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里面的人。
卫子纪翻出衣服换了换,窜到乔易汎屋里,这家伙狐裘多啊,随便披了一件就急匆匆出去了。
梦姨他们来京中肯定不乏要去客栈歇脚,梦姨一直对待戏班子大家伙很好,人又多,客栈一定不会很小。于是一个身披一件灰蒙蒙狐裘,连着帽子,瞧不清脸的身段踏进第一家客栈。
“这位客官,您打尖还是住店啊”柜台前一个妇人满脸笑容可掬。
“恩…老板娘,打听个事,前段时间可有一伙戏棚子往来住店?”帽子将卫子纪的半张脸都掩进去,一头略湿的发被解散,垂在胸前。
“那可多了,来来往往杂人多的眼里都装不下了。”老板娘一听不是住店也不是打尖,便没什么好话,摆摆手不在说话。
卫子纪失落落出来,抬眼望了望天,便急忙垂下“真冷呀。”雪花飘的乱糟糟,天不是好天,事不是好事。
整个京城一些晦暗的地方,他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但那些地方若要一个一个找起就算人在也十有八九翻不出来。所以他只能先找找梦姨来时的蛛丝马迹,客栈绝对是会去的。
接连踏过七八家客栈,也没得听到什么。抖抖身上片片雪白,天色有些灰暗暗,卫子纪看也不看的埋头继续寻。
寻累了,卫子纪再次进到一个客栈,大步走了上房喊了一桌菜。瞧见小二,便随口又问了问“小二,最近可有一伙戏棚子的来搭伙?领头是一男一女,那女子身段好,穿着青衣绣着白牡丹,可有印象?”
那小二认真思索了会“前些日子太尉生辰前,是有一伙人来。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人手底下的一些
第十一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