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了身子,扶着额,彻底没有了拘谨,脸都丢尽了还要啥拘谨?
“我其实是个壮志凌云的人!”卫子纪抬头挺胸,眼里一派认真。
“恩,前段夜里还承蒙子纪出手相救。”顾雁忊轻笑,不动声色的又提起了卫子纪一个痛,卫子纪发誓那晚是他来京里最衰的一次。
“唉哊,来着京里就没有个好的回忆地方,除了如意坊还不错。”卫子纪抬头望着房梁,想着自己在如意坊手里大把银票的感觉,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子纪不回家吗?除夕将至。”顾雁忊起身把暖炉上的水壶填满水。
“恩?今天是什么时候了?”他还真没想过回家,除夕什么的娘亲跟他老爹早就习惯看不到他了吧。回去肯定一顿揍,不能回去。
“初七。”顾雁忊手指摩挲着茶盅,明天腊八了呀,就要七个年头了。
忽然脑海响起一个声音。“雁忊,来,母妃熬的腊八粥,热乎乎的,快来尝尝。”顾雁忊不太记得他娘的脸,但他总能记得那碗粥甜甜的糯糯的,一记就是十三年。
“二…顾雁忊,顾雁忊?雁忊!”
“恩?”顾雁忊回过神,才发觉自己竟然就这么走神了。
“想啥呢,跟你说好几句都没不见你回应,太入神了吧,这万一那天进了贼人就这么把你背走了你都来不及反应。”卫子纪自是看出这人在想念着什么。
“呵呵呵,子纪说的是。”很久没有人这么跟他说笑了。
卫子纪看了眼天色,站起来伸了伸腰“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顾雁忊起身相送“你还住在那儿?”
卫子纪点头“对阿,乔易汎估计
第十四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