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也不例外,触动的人就算是流着他血脉的儿子也不可饶恕。
“陛下且等着殿下开口,届时便一清二楚。”这样一来,无论顾苍丰下一步怎么做,都不会是正确的。到底是他顾雁忊,今日早朝孙廖殷如此一说,顾苍丰也捞不到什么好了。
“文华,传朕旨意,大皇子顾苍丰,行为乖张,妄议朝中大事,让他在府中给朕好好反思,没有朕的旨意,不得擅自出府!”顾萧扬在几案上取了毛毫,大手一挥,拟了旨意。
“微臣领旨。”文华上前接过圣旨。
程小肆见顾萧扬抽手欲起身,将狐裘披上系好。顾萧扬拍了拍几案上的奏折“有劳爱卿了,孙廖殷的事你就看着办吧。”
“是,臣定尽心竭力,不负圣意!恭送陛下。”目光送走人,文华将冷冽的寒风关之门外。回到位上批理奏折,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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