忊将画像小心翼翼收到衣袖里,抬头看着天边。忽然少年跳到他的背上,双臂勾着他脖子,说了一句让他稳不住脚了“雁忊,不如我们就这么冲回家去!”
顾雁忊沉默,口吻有些微颤,嘴角轻抽“子纪,你确定是冲回家去”
回应他的是更加滂沱的大雨声和卫子纪十分坚定的“确定!”
偶尔位于高窗前的人看到街上两人如此模样,皆是心中疑虑想着那两人是否脑子正常
大雨早已将他们衣物打湿,顾雁忊心里只有痛快!酣畅!眼帘入目皆是雨水,他早已看不清前路脚起脚落溅起水渍,背上的人给了他整个温暖,在他不知不觉中扬起的嘴角久久未放下。
一场雨惊乱他们的心悸,不管是情深缘浅还是缘深情浅,年少嘛!就要做些能够深刻于骨到老的事。
结果便是少年在榻上裹着被子,身体轻颤,喷嚏连天……
“雁忊,我好难受。”卫子纪半靠在在榻上,手上捧着精致的小暖炉。眼睛湿漉漉的,嘴唇有着干涩,脸色也有些苍白,墨发柔顺的淌下在榻上还打着旋,让人好生忧怜。
“可还会这般冒失?”顾雁忊无奈的说,坐在旁边拿干净的帕子给他擦拭墨发。
卫子纪眨着眼,轻轻的点了头。
顾雁忊看到,气极反笑“你呀!”
见少年头发干了不少,端过几案上的药轻轻吹着,看着少年一脸写着我不喝的样子,顾雁忊头疼了。
看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卫子纪觉得他嘴巴都开始发苦了。悠然那人将自己的唇轻吻上碗边,然后自己的后脑勺被一只手托住,柔柔的唇吻过来,还有苦涩的药也渡了过来。
第二十七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