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回答。”程小肆愣住,怎么也想不到顾萧扬会问出这种问题,还是同他。
顾萧扬摇摇手中的酒杯,意示他满上酒。程小肆看着他刚想开口,想到什么又生生咽回去,上前几步把酒添满,再退回一边。
顾萧扬仰头一口喝下,拉过身后人,一手放在他肩上迫使他双膝跪地,修长粗裂的手捻起那有些精致的下颚,对准唇将自己口中的烈酒送入。
换来的是程小肆撑着地的剧烈咳嗽,不知为何忽然好心情起来“说,朕不会治你罪。”
程小肆颤颤巍巍的起身,脸色有些潮红,用着沙哑的声音会道“好的君王便不会是一个好的父亲,一个好的丈夫便不会是一个好的君王。陛下无情便是高处不胜寒的烈风,不可兼得。”
“呵呵,朕越发觉得你那张嘴伶俐。”顾萧扬冷眼扫过去,真是越来越像那个人了。明明面容没有任何的相似的地方,但那性子却和那人年轻时极像小肆干净显得纤细的手再次为那空杯填满。
程小肆随之望去,高矮层云的景色,真是不及眼前繁华,瞧那辉煌深宫六院里养着婀娜多姿妩媚柔情的人儿,每天上演着人心隔肚皮,悱恻难猜。
再瞧那灰暗朝廷大殿,就连那九百九十九级台阶都显得太高遥。那烛火明灭暗沉随着清冷的风摇曳出一地的悲伤,人生本就是一场一场厮杀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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