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闷的难受。像溺在水中的人找不到一根浮木,身体慢慢沉进深渊,他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沉溺。
卫子纪衣袖拂过摇椅扶手,走到窗前,推开木窗。
“雁忊呐。”卫子纪白皙修长的放在窗槛上攥紧,低低叹息。
豆大的水滴顺着屋檐滑落,落地与泥土融为一体。然后,一滴一滴越来越多,雨滴越来越大。卫子纪就站在窗前,任飘落进来的雨水在他衣上晕开一片片涟漪,两袖衣衫早已湿透。
顾雁忊进来时,就看到卫子纪站在窗前,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他微蹙起眉头,加快脚步走过屋去,伸手把少年轻扯开,关上窗。下一步就把眼前愣神的人,一把揽进怀里。
“你这又是如何呢。”他低叹,声音却温柔动听。从他推开门看到窗边的少年,从他踏进屋内,那少年被一片阴暗收纳,他分明看出了少年满身的难过。
卫子纪手缓缓上去,抱着他的腰,轻轻应了他一声“无妨,无事。”
轻轻松开手,那俊美面上的笑意是那么让顾雁忊动容。
“先把这身衣服换下来。”顾雁忊心忧,怕眼前这人会为了这点风雨惹了风寒。
顾雁忊看到少年点头,自行离开去寻自己的衣衫。只将蓝色长衫褪下换上小屋里找来的锦白长衫,他坐在摇椅上,顾雁忊站在他身后为他擦拭淋湿的发。这么大的雨,这傻子到底在窗边站了多久?
摇椅轻轻摇晃,卫子纪上下眼皮打架,眼看就要倒后睡着,然后他就听到一句平淡的声音。
“子纪当时是如何知晓大魏与大凉的结亲之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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