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把发别在耳后,揉了揉脖子,话语间有些轻佻。
“你的意思是怀疑我父皇他醒了?”顾雁忊想了一下“如果是真的,那就是父皇对你生了戒心。”
文华琥珀色的眸子闪了闪,满面愁容“我努力这么多年才到如今,他受了次伤这就要怀疑我。”
顾雁忊轻蔑一笑“在他眼中,可有信任的人?”
“呵,真是自古帝王最是无情。”幽暗的环境中,文华坐在一边翻阅书卷,顾雁忊寻思着那些瓶瓶罐罐。
顾雁忊盯着白瓷瓶,又看一眼满身伤痕昏死的南泊人“你可还记得王雍?”
“王雍?”文华看书卷的目光停下,思索后想起来是之前欲派人行刺太尉被连坐三族的王雍“你是说,王雍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