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后俯身过去在顾雁忊额上轻吻一下,看着他的睡颜,卫子纪目光柔软带着水雾,他哪也不去了,他就想待在雁忊身边。
二日,屋外头阳光那是一个好。在一株格外高大的梅树,二人破碎的剪影与树影倒在一起,顾雁忊捧着千金贵的药膏认认真真拯救那张脸,而那闭着眼的人,眼尾都似在生笑,嘴唇轻启“怎的?变丑了吗。”
卫子纪久久听不到回应,在脸上的手停止后睁开眼,一霎间情丝万缕缠满了整个心扉。
“别这样看我,这点伤无妨。”卫子纪看到那个眼里生雾的人,整个人都紧张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顾雁忊放下手中药膏,缓了一口气,将溢出的思绪压下去。那时他所说的吾爱,千万之下,保护好自己。可他身边时,他却保护不了这个人,甚至他都不能手刃敌忾。
卫子纪分明的看到顾雁忊眼里的退缩,这个人还真是永远将事情想到最坏。
在这过了冬季的梅林,没有一丝的格调的环境中,石凳上那个脸上有些疤痕的人伸手将那双略大他的手裹上“当初也是小爷先看上你的,也是说过誓言的对吧。小爷肯定不能言而无信啊,找梦姨水哥之时跟着我的人是你吧,那你就知道我自然是略懂一些事。”
卫子纪说完发现顾雁忊安安静静的也不打算开口,好似再说你继续说,我听着。
“咳,既然天气这么好,小爷就跟你谈谈小爷的自传。当年啊……”
暖风柔的连枯枝不动分毫,只是地上一片莹莹绿色轻浮动,卫子纪像个虔诚的使徒,将自己的一切尽数相托。只是那原本自己裹着雁忊的手,不知在何时被雁忊紧紧握着,素衣之人如待珍宝般
第六十五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