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赔偿还是割地也不敢有任何异议。这个南泊王到底是太心急了些,竟然派人打探消息,不给个教训怎么可行?
两人说了半晌,魏延进来通报,说是太尉求见。姜茽一路风尘仆仆赶来,见了顾萧扬先是行礼,然后禀报邬望山的后续。
“陛下,老臣就先告退了。”李维宴行礼拍拍屁股走人。
“朕听闻,姜攀受了伤。”顾萧扬问。
姜茽按下心中焦急,回“是,只是老臣也还没见到犬子,只知道个大概情况。”
顾萧扬勾着腰间玉佩轻轻抚摸“朕这有伤药,一会你问魏延去取。”
姜茽一愣,起身谢恩“老臣替犬子谢过陛下圣恩。”
顾萧扬起身下来,停在姜茽跟前,轻淡淡道“姜茽,顾雁忊还是皇子,不能有任何闪失的。”说完后,拍了拍太尉的肩,出了偏殿。
偌大的偏殿只留姜茽一人,懒散的阳光洒进,印在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瘢痕上。姜茽攥紧双手,陛下这是什么意思!这多年来不是对顾雁忊毫不在意的吗知道是顾雁忊伤了我儿,为何又说出这番话他离京的这段时间这顾雁忊又做了什么讨的陛下欢心?
姜茽眼中带着戾气,咬牙“顾雁忊!当真是好本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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