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眼生笑意,直直的看着半坐在床上的清秀少年。
“我知道了,有劳姑娘替我诊治了。”程小肆点头,苍白一张脸,却十分的乖顺,连唇上都不带一点色。眼下他连动弹都不得,乏力感让他身心都飘渺如烟,仿佛一闭眼一生便去了。
水惊鸿微微诧异,一般人听到这种消息不是悲痛欲绝,便也是哽咽不止,哪像这人似的,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与他无关一样。
“药方已经留下了,你好生休息,不出几日便可继续服侍陛下了。”说罢收拾完东西,款款起身离开。
程小肆看着那婀娜身段,轻轻眨一眼最后看到那姑娘关门时的眉目,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个姑娘有些风尘俗媚,适才他就觉得她一举一动都有些轻佻,尤其那一身利索红裙,格外艳丽,夺目惹人,实在不像是个大夫。
“主子。”水惊鸿为程小肆诊治后,便回了顾萧扬那边,顾萧扬坐在暖塌上正与自己棋盘博弈,旁边窗沿上摆放的白釉瓶插着几枝琼花。
她如实说了程小肆的情况。正刑司这地方她十分了解,那少年能活着出来,已经是实属不易了。开口秉实“那些毒在他体内相互制衡保的住一时平安,只是现下已入肺腑,我给他体内放了魇虫,只能减缓一些……”
顾萧扬下了一颗白子,眉头紧锁,似是为了手下棋子生惑“继续说。”
“即便如此,最多只能保他不超三年。”水惊鸿眼里是主子捻着黑棋子犹豫不定的模样,不一会便听到。
“退下吧。”
直到水惊鸿离开,顾萧扬手里还摩挲这那枚黑子,轻轻的再次搓两下,眼睛在棋盘一扫,已然成了一盘死局,放回那颗黑子,
第六十七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