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爱听这话。可这几天奴才还以为就要死了,结果还是活下来了。”对于曾经似友人般的殿下,他早就体会不到那份情感了。
顾雁忊看着虚弱的人,眼里带着不忍“你得活着,我说过会让你离开这里。”
顾雁忊话语间带着一丝祈求,程临溪懂,殿下怕他自己放弃自己。那修长的指上忽然被一双瘦弱的手握上,程小肆跪在冰凉的地上,带着哽咽“殿下……我真的还能活着吗?还能再见我爹吗?”一个爹让程临溪双目泪湿,这么多年,他一直忍着思念,一直以来的坚强在此刻溃不成军。
手上传来温热,那样的用力,那样的渴求。
“我想爹,我想见他,我…还,没有给他老人家尽孝啊。”程临溪已经泣不成声,一双手紧紧抓着顾雁忊手,用了他一生仅剩的力量,抓住那渺茫的希望,长发随着狠狠低下去的头落在地上,忍着泪断断续续道“我……能吗,殿下?”
回答他的是殿下双膝跪地,轻轻拍着他的背,告诉他“你能。”
程临溪整个人跪在地上,俯着身子胳膊撑着地。被有力的双手托起来,看着那还一脸泪的人“信我。”
抬着衣袖有些糙的擦了擦脸,狂点头。他会信,哪怕真的很渺小渺小,可他需要一个承诺支撑他继续活下去,来支撑他随时都想一死百了的心。
“殿下,您走吧,我一定会活着。”有些慌乱的把人送出去,整个人跌在地上,靠在门上,垂这脑袋,无声的让泪滴答滴答。
重新打着纸伞,眼里深邃的如一池幽潭。顾苍丰的手段他从来不曾恐慌,最令他担忧的是他父皇,那个疯子,从来不会放过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一定也不
第六十八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