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练习假证供,骗取财产;母亲是再平凡不过的农妇,执着于追随迷信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母爱,每天把冰冷的井水泼向杰姆,用油揉搓他的头发,据说是为了促进大脑发育。
在种姓制度根深蒂固的印度土地上,像杰姆这样的人本没有翻身的机会。千百年来社会法规保障着婆罗门种姓的至高声望与地位,然而随着殖民者蜂拥而至,政权与法规旁落他人,皈依殖民者的文化身份带给他始料未及的福音。
杰姆凭借优异的学习成绩与父亲的远见卓识得到了赴剑桥留学的机会。他似乎一步步如父亲所料即将成为印度内务部的高级官员,然而在英国的学习经历竟然成为他整个人生抹不去的屈辱史。
去英国前,他从未觉察自己肤色与口音的异样;来到英国,他觉得自己的肤色使自己看起来“不像个人”,公交车上没有人愿意与他同坐,因为女孩子会咯咯地笑:“他嘴里有股臭咖喱味!”久而久之,杰姆不再开口,唯一愿意与他作伴的是房东的狗。
看到这里,帕特尔教授已经失去了淡定,“他怎么敢写!他怎么敢写出来!”
帕特尔教授内心里有着一种不可置信的惊吓感,因为作者竟然提及了印度社会上严重的种姓问题,而且他有种预感,作者肯定不会就那么一笔带过,很可能纵贯全文。
这可是很多印度作家、文人都不太愿意谈及的地方啊!
这就是帕特尔教授和大多数此时此刻的读者,看到《失去之遗传》这一段落时,心中的惊涛骇浪!
“对了,他还是学生。”
旋即帕特尔教授想起作者只是个孩子,这才释然。
小孩子,没那么多心机,胆
75【作者疯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