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怎么这么模糊?”
摆弄了两下,再次抬起相机,那镜头对准了我们两个。可镜头似乎还是非常模糊,照相师傅朝着我们走了几步,位置不对,又是后退了几步,定下了步子:“看清了,看清了,来,笑一个。”
我听着这师傅的话是真的差一点笑出来,这师傅拍照是拍习惯了,能在这个时候喊笑一个?要我边上这家伙真笑一个,那还了得。
果然,喊完,他就愣了,眼睛瞪的老大,从相机上移开,盯着那刘福堂,神色惊恐不已,颤颤悠悠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纸挡在胸前:“你们,你们有没有看到,他,他笑了,他,他刚刚笑了...不..不拍了,给再多钱都不拍了,你们找,找,找别人吧。”
“不行,钱你都收了!你要不给把事儿办咯,你别想走。”刘玉厚是这罐子村的村支书,一方土一方主,这可是他的天下。
“这...这...”照相师傅咽了口口水,无奈又站回了自己刚刚的位置,这回儿学的老实,一句话不说,对了焦距快门噼里啪啦的狂按。
相机按的快了!镜头里面的景象被快速的分割成一片一片!
那低着头的刘福堂就在这一张一张照片之中缓缓抬起头来,转过头,打量他的新娘。
......
八岁那年妈妈把我从城里送到老河子村和奶奶住在一起。
也就只有我和奶奶。
奶奶总是说:“我们一家不属于老河子村,是黄原城的,到这儿是给你爹还债,还债啊!”
我没见过我爸的样子,对他的印象只有案桌上香雾后面的黑白照片;照片中的父亲安静的注视着门口抔抔黄土,
第一章 鬼抬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