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相熟,很难不让人想歪。
到底是无意间被救,还是压根是不要脸的跟着太子殿下来的?
孙淮此时心情不好,看谁都以最恶的恶意揣摩,更别说这个几次三番在明德书院横行的陆明溪?
不过此番歪打正着,还真是让他猜到几分,不过这结果对了,可这过程却是大相径庭。
但在这里,没有人会听他的心声。
两日后,祁连玉与孙相交接了荆州一带的工作,便是带着谢家一行人和徐知州踏上回京的路,徒留孙相与程云锦两个。
前者是被排离朝廷的无奈,而另一个,显然是皇帝有提拔之意,让他先跟着孙相学着。
而后,孙淮气的想要掀桌,他自己被杨南山一行人给排挤到这鬼地方,还得带一个黄毛小子?
可气归气,毕竟是皇帝丢下来的差事,还有着他一时大意的缘故,也只能闷声干事儿!等着那天皇帝气消了,或是自己立功了,好重新回去!
谢家的人,连带着宗亲,甚至老弱妇孺,都是挤在马车里,还有那知州徐亮一家,亦是拖带着妻儿,谋反一事,是诛九族的大罪,就算是皇帝仁厚,那举族也是要先下狱的,自是要先行入京等待宣判。
谢钰等人死不足惜,可族中的那些幼子却是无辜的很。
那几个孩子一个个不足十岁,有甚者还在襁褓,陆明溪坐在前端的马车里微微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
马车外守着的穆清许是实在无聊了,听着她这句叹息微微抬了抬眸子,看向了陆明溪,木然道。
陆明溪转眸看向队伍末尾的谢家妇孺,
“我在想,这世上的事
第一百四十六章 归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