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与他联手的时候,他已经在朝中有了筹谋,而我也收拾了傅家族中的那些事情。可现在不一样,我刚刚游学归来,半点根基也没有,只能算是一个富家贵公子,傅家的破事儿还有一大堆,势力根本无法集中起来,我暂时没那个能力在朝中占有一席之地,乃至影响到这夺嫡之争。”
傅衍缓缓开口道。
他若是自己有能力,自然自己回去做。
可谁让,他一时之间没那个能力。
其实若是徐徐图之,早一步与赵劭建立联盟,也是可以的,总归能够减少南楚内部的消耗,阻止乱世的降临。
可是她的出现,让赵劭,又一次出现了变数,也让南楚的国运,又一次出现了变数。
荆州水患本该是在三年之后,而他开始崭露头角也该是三年后。
不该有这么大的动作,更不该引起皇帝的注意。
这次秋猎所发生的刺杀,本该是在六年之后。
他那时的暗桩虽然已经插到了朝堂里,可境况也不怎么好。
梁王和瑞王的联合威逼,皇帝的施压,让他腹背受敌。
而秋猎本就是一个对付他的局,他是孤注一掷才活下来,成为皇帝。
可这一次,因为她的到来,他不但把心思尽数放在国事上,而且鲜少借机往朝中安插暗桩,没有刻意发展自己的势力,却是过早的暴露,这无异于将自己放在了皇帝的手心里,成为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如今的他,没有反抗之力。
似是知道陆明溪在乎的是什么,傅衍抓住了这一点,缓缓开口,
“你该知道,他如今的境况,尽在皇帝一句话,
第一百九十五章 犹豫(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