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溪说,“功利的如此坦荡,孙相在文臣之中也算是头一份了。”
在她的印象中,大多数文臣都是一日日的家国大义,特别是坐在丞相这个位置上的,可从不会说出富贵险中求这几个字。
文臣的特征嘛,怕死!
特别是官做得越高,越是怕死!
毕竟文臣不比武将,为了立功,为了功名,武将冲锋陷阵,血洒疆场。
而于文臣来说,这些不过是锦上添花。
孙淮却说,
“陆姑娘和裕王殿下不也是吗?”
富贵险中求,这五个字,的确是实话,可当着西境军的少将军,她还是说了出来,让人记在心里感恩不好吗,却是非要挑明。
陆明溪笑了笑,这次倒是没有作声。
孙淮看了她一眼,忽然问道,
“相较于我,似乎你们两个选的路才更加险一些,裕王若是想要夺权,在宣武军中也可以,不一定非要去玉龙关,绕道铁门关,行过天险,而后去带着一群养废了的兵将去抵抗契丹的大军,这可是吃力不讨好的差事,虽然让宣武候世子感激在心,但是与拿下宣武军比,似乎玉龙关那二十万军队,算不得什么。”
他说着,微微一顿,
“还有你,训练军阵的事情我听说了,你的兵法似乎很是厉害,若是去赤沙关献计退敌,亦或是坐镇上谷,助宣武军渡过接下来的难关,都是可以在宣武军中赢得威望的,而相较来说,冒险出来寻宣武候,与巫族那些人对上,可谓是多了太多的风险,若是找到还好,若是找不到,可是很容易赔了夫人又折兵的。”
想要夺权,却是选了这么一条不好走的路。
第二百八十五章 琴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