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了。”她从沙发上起来，转身就要离开。
不过在走的时候，她停下来转身看向想要挽留的莫辰：“我的仇，我自己会报，就不劳烦你动手了。谢谢你以前对我的付出，希望你以后找到一个真正爱你的，适合你的人，过完这一生。”
顾启笑笑，最后询问了一遍苏漫，“我们，真的不可能了么？”问这一句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甘心，还是想亲口听苏漫说。
苏漫笑着摇摇头，“抱歉，耽误了你这么多年，浪费了你……”
“够了，你走吧。”莫辰第一次，第一次赶苏漫离开。
天知道他说句话的时候，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不让苏漫看到他的神情。
这句话的语气里掺杂了很多情绪，有生气，无奈，愤怒，自嘲，放手……
苏漫看看莫辰，眼眶微红。或许他确实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但一开始是故意，后来多是无心的错。而她，却一直都很残忍。
这么多年，他对她的付出，最后换来的却是自己的不信任，如果是她，也会觉得可笑吧？
莫辰看着苏漫渐行渐远的身影，他的手抬起来，轻轻似抚摸她的秀发，留下了不知多少年都没有留下的眼泪。
原来，眼泪是咸的。原来流眼泪时，心里会这么痛。原来……放手是这种感觉。
“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却比不了我yin差阳错犯的错。终究是回不去了，那么，就让我保留这最后一点尊严吧。”
“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好爱你……”
他无所顾忌的哭了，拿出红酒，一杯一杯的喝。实在不过瘾，一瓶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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