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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打麻醉yào,沈伊言的孩子就这样被生生地流了出来。
她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痉挛,嗓子叫得嘶哑,晕死几次又被许可萱用冰水浇醒。
“表姐,你看,这是你的宝贝啊,他还这样小,可惜他再也长不大了,哈哈哈,好可怜噢……”
许可萱用一个透明袋子装着胎儿,得意地在沈伊言的眼前晃着。
沈伊言无力地瘫倒在床上,身下的鲜血把床单浸染成一片血红,她的眸子浮起了极致的恨和痛苦,声音虚弱,却很冷,“许,可,萱,人在做,天在看,你会遭到报应的。”
“哎呀,我好怕呢,那我要不要把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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