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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亦然,救救她。”李昶抱着华泠跪在他面前。
居亦然抱着寒轻歌便往外走,对他的恳求置之不理。
李昶拿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道:“你若肯救她,我愿用命来谢。”
“你的命我要来何用?我是来接我夫人,你伤她我也伤了你,你没救过她我为何要救你的人?”
李昶哑然,居亦然抬步便走,李昶纵身拦在他身前,道:“你若不救,我便让你俩给泠儿陪葬。”
居亦然凛然道:“就凭你?”
“这里是我的地方。”
李昶在此处经营多年,这里又是他亲手修建的陵寝,居亦然有信心带着寒轻歌全身而退,但他却没有办法保证寒轻歌毫发无伤。
居亦然怀里传来一个轻轻的声音,道:“救救她…”
“这么快就醒了?”
“我、没睡,就是、头疼…”寒轻歌虚弱道:“救华泠。”
居亦然低头浅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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